《阿凡达》输给了什么?
作者:孤城落日2010年03月09日 18:37浏览量:548评论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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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奥斯卡之夜,不断持续着主题相同的话题:阿凡达如何如何,乔治·克鲁尼又如何如何。《拆弹部队》在奥斯卡获得的高分与其说是它对电影产业做出了贡献,还不如说是它符合了评委们本身的性格和倾向。要知道,你想获得最佳影片奖其实不一定需要拍摄一部最佳影片;而是要记得给影片投票的人是谁。就是这样,通往推动电影科学和艺术的最高奖项之路上,高票房电影一直被没人看得电影打得满地找牙。
没钱的拿有钱的开涮是喜剧的一种老传统了,奥斯卡的老规矩则是拿著名电影和明星做笑料来娱乐广大观众——他们大多没看过甚至也许没听说过那些可能获奖的小众电影和它们的演员。哦,阿凡达,25亿美元票房大作...呵呵呵,乔治·克鲁尼,世界最酷电影明星...云云。
然而这个星期日的夜晚,有钱人却什么都没了。克鲁尼没有赢得一项奥斯卡奖,甚至他主演的电影都没能获得提名,早期的领跑者和得奖热门《在云端》(Up in the Air)甚至没能成功拿下它最有希望获得的最佳改编剧本奖。《阿凡达》只获得了九项提名中的三项,还是最佳摄影、美术指导和特效这种门票抽奖一般的奖项,詹姆斯·卡梅隆在最佳导演和最佳影片的角逐上输给了前妻凯瑟琳·比格罗(Kathryn Bigelow)和她的《拆弹部队》(The Hurt Locker),卡梅隆今天晚上很受伤。《拆弹部队》同样获得了9九项提名,最终获得了其中的六项,成为了当晚的最有资格炫耀的影片。
《拆弹部队》毫无疑问是一部几近完美的战争片,也是最佳影片奖的完美选择之一。 比格罗的作为让这个没人管的拍摄计划得以成型,并且自己逐个镜头的把握整个故事,应当看到,她的功劳不比她片中的巴格达街头拆弹英雄要小。以自己为Playboy写的一篇关于IED小队的报告文学为蓝本,马克·鲍尔(Mark Boal)同比格罗一样取得了胜利,摘下了最佳原创剧本的奖项(他实际上应当参加最佳改编剧本的角逐)。
但《拆弹部队》在奥斯卡获得的高分与其说是它对电影产业做出了贡献,还不如说是它符合了评委们本身的性格和倾向。要知道,你想获得最佳影片奖其实不一定需要拍摄一部最佳影片;而是要记得给影片投票的人是谁,他们年长、政治上偏向自由主义、艺术上偏向保守。就是这些原因和一些其他原因综合在一起决定了结果,这些原因对《拆弹部队》是有利的,而对《阿凡达》却是致命的。
1.年龄。 给奥斯卡奖投票的,都是处于人口光谱年长一端的,面向大多数人的、最容易看到的奥迪卡提名影片是能够在家里的显示器上看到的,《拆弹部队》正符合这一点。而洛德斯幻境(Lourdes miracle)需要学院的老人们丢掉拐棍进入电影院——这有这里才能欣赏得到《阿凡达》21世纪的瑰丽景像。电影制作人蜂拥入3D电影产业,他们自知自己应满足于票房的收入,而不应奢望像HBO的电影一样获得奥斯卡奖。
2.规模。几十年来,评委会成员表现出了对反映明显社会信息的小众电影的钟爱,也表现出了对使用先锋技术创造一个复杂新世界的大型科幻电影的偏见,就算后者也包含明显社会信息也一样。《阿凡达》和《拆弹部队》一样表现出了环保主题,而且比它更大胆的表现出了反战倾向:在影片最后,观众们为了侵略潘朵拉星球的美军之死而欢呼。但这没用。奥斯卡评选人们视《阿凡达》为另一种类型的影片(如果他们真看过的话)。最佳影片奖通常都是非科幻类影片的。
3.新事物的冲击。我并不想给老人盖棺定论,但像典型的奥斯卡评委会成员这些人每一个都抵制变化和新颖的事物。在他们眼中,任何电影的新变化不但不是一种进步,反而更像是失掉了艺术的标准。想想1942年约翰·福特及他的《青山翠谷》(How Green Was My Valley)获得奥斯卡最佳电影和最佳导演奖时的情景吧,一部能够深深打动人的关于威尔士矿业小镇的故事,它美好、光荣、获奖理由充分,最终他击败了《公民凯恩》。谁需要低视角拍摄、深度聚焦、拐弯抹角、多角度反应出版大亨的电影?这些不是创新,都是卖弄而已——电影炫技而已。于是,奥斯卡奖机会给了那些仍旧将崇敬赋予了那些最伟大的美国电影。
4.怨恨的报告书。也许奥斯卡奖评委只不过是讨厌卡梅隆,在好莱坞显然这是一种容易理解而又普遍的情结。颁奖的那个晚上提供了充足的证据,表明一些奖项在挑战大众的审美,挑战者不是广大观众中的某些人,而是5000多名投票评委。在为最佳女演员布罗克或最佳男演员杰夫·布里奇斯(Jeff Bridges)投票时,他们也许会在他们的票上写上,“我们喜欢你,我们真的喜欢你”。这两位赢家的主要竞争对手梅里尔·斯特里普和克鲁尼是再典型不过的‘有钱人’:曾获16届奥斯卡奖提名(但直到1983年都没有真正赢得过该奖项)的斯特里普,以及光芒万丈的乔治。你还能给一个拥有一切的人什么呢?这是不可能的了。卡梅隆也一样,《阿凡达》在全球狂卷的25亿美元可以让他在银行一直哭诉,抱怨自己现在还能再买点什么。
就是这样,在通往推动电影科学和艺术的最高奖项之路上,高票房电影一直被没人看得电影打得满地找牙。甚至阿根廷导演在周日晚上比卡梅隆多捧回一座奥斯卡奖杯也不稀奇。那个给《拆弹部队》最音效合成和剪辑的瑞典嬉皮士、花花公子把卡梅隆在这两点上贬的一无是处也没什么。在转播的最后,嘉宾主持斯蒂夫·马丁(Steve Martin)玩笑说,“典礼如此之久以至于《阿凡达》仿佛产生在过去。”现在看这像是棒打落水狗,而卡梅隆当时就成了那只落水狗。按奥斯卡的规矩,马丁应当开一个关于那个拥有了一切的《拆弹部队》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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